“不是看出来的,”那人叹了一声,“你能问出这得问题来,知道是从外地来的,我们开河这里哪个人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的?”
“那人是怎么一回事?”长青指了指前面地半死不活的人,这是谁将人打成这样的,怎么的官府没有人管呢?
当大周的律法都是不存在的吗?
这难不成不是大周的天下吗?
“唉……”
那人又是叹了一声
“还不是山的那些流寇,他们都是占据了咱们这里雪山几十年了,时不时要出来祸害人。”
“也不知道他们害了多少条人命,毁了多少良家妇女,这还好是个老的,也是拿财买了条命,现在还余下了半条命,这要是换成了别人,八成都是连骨头渣子也不剩了。”
沈清辞娄雪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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