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翻了一下白眼,继续的喝着自己的酒。
“我是真的看到了,”大胡子再是重复了一次,“真的那么……嗖的一声”还是说,他是真看错了?
他揉了一下自己的眼睛,果真的,还是什么也没有,只有这种鬼天气,实在是让人喜欢不起来,“你说咱老大怎么选了这么一个鬼地方,这哪里是好地,找这么一个成年四季都是冰令的地方真好吗?”
他们不配住在阳光灿烂的地方。
“易守难攻,胆白?”
另一人再是给了他一个大白眼,你娘绝对没把你生好,白长了这么多的肉,却是不长脑子。
大胡子摸了一下自己的脑袋。
明明也是摸到了肉的。
谁说他不长脑子,只是长肉的,他这明明是长了很多的肉。
沈清辞娄雪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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