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只小狐狸可是夫人养到大的,夫人是不是可能找到,八成都要靠着它才行,如果它要是出了半点的差错,公子何止是要找撕人,怕是都是要撕了他所能看到的一切了。
老大夫苦笑了一声,他也是想治啊,可是他真没有治过狐狸。
小狐狸再是打了一个喷嚏,小尖嘴习惯性的搭在主人的胳膊面,现在连尾巴也都是不甩了,足矣可见它真的是病了。
大夫着实的不会治,可是好像又是不得不治,他也只能按着人的治法过来治狐狸,这只小狐狸好似是得了风寒了,可要怎么治,给人吃的药,狐狸能吃吗?
这会吃死吗?
老大夫想了想,最后还是不敢写方子,只是说了一些食疗方子,说是给熬些姜汤,让喝几日,说不定好了。
长青亲自去给小狐狸熬了的姜汤,谁让这小狐狸是跳进他端来的木盆里面,如果他早些将它给拎出来,或许它不会生病了。
所以对于小狐狸的病,他是有着一些责任的,虽然说,是这只狐狸太过调皮捣蛋了,可是一个人怎么可以同狐狸计较,还将所有的事情,推到狐狸身,狐狸有什么错,算它错了。
主子能说它错吗,也只会说他们这些当护卫的差。
烙衡虑吹了吹姜汤,等到温了之后,放在小狐狸的面前。
“喝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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