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药。”
杨秒已是将针穿好,就等着沈清辞吃药。
“不用了,”沈清辞松开了手,也是将药放在一边,若说迷药,她的迷香珠可以说是天下第一,也是无人可及,可是她却仍是没有想过要用迷药。
她要保持绝对的清醒,她要守着这里的一切,还有她的女儿,无沦何时,她也不能少了思考。
杨纱将那颗药再是放回到药瓶里,而后拿出一块棉巾出来。
“咬着吧。”
“谢谢。”
沈清辞咬住了棉巾,也是感觉着针不时戳进自己皮肉里面的疼痛,疼只有自己能知道,疼也只有自己能忍受,自己的疼自己的忍,自己的痛自己的受。
她额头上方的冷汗也是一滴一滴的掉了下来,身上的所穿的那件衣服,也几乎都是要湿透。
直到杨妙将干净的棉布缠在她的伤口之上,她才是睁开了双眼,却已然都是少了半条命,头发更是一楼一楼的沾在了脸上。
沈清辞再是颤抖着手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手指却是抖的便是连一个茶杯也都是无法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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