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用给她瞒着什么?”
烙宇悉可没有烙宇逸这般的瞻前顾后的,他这个人向来脾气都是不好,心性跟他的外祖一样,能用拳头的,绝对不会多说一句。
沈清辞微拧了一下眉。
她到是想要知道,那个她是谁?
“还能是谁呢?”
烙宇悉冷笑了一声,“除了我们的那位舅母,谁敢在咱们面前多有造次?”这世间谁敬着他一份,他便敬着谁一尺。
谁若看他不顺眼,他可不用顾着别人的眼睛鼻子,他只会看别人越是不顺眼。
“母亲,事情是如此的……”
烙宇逸连忙打断了烙宇悉的话,真的怕烙宇悉这爆性子再是说下去,一会的同母亲的一并的炸了。
他可真的不敢让烙宇悉再是如此的火浇油的,只能将今日在卫国公府发生的事情,说给了沈清辞听,当然他也不敢说林云娘的不是。
再是如何,那也都是舅母,是舅母,那是长辈,虽然说这个长辈,不管是他们,还是俊王府的那几位表哥,没有一个是喜欢的,连姨母也都是厌恶的紧,可再是如何,那仍是舅母,这是无法否认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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