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知,这几年我在朝过的有多么艰难?”
烙衡虑自是不知,他与渌王各为其主,平日之内为了避嫌,从不会主动的联系,当然也是没有打听过关天百楚之事。
怎么的,可是百楚那里有了大变?
“我生有一子。”
渌王笑的越发苦了,“那是我的独子,更是我千辛万苦才是得来的孩子,那孩子极得我父皇喜欢,我父皇近些年身体到是日日渐好,我那几名兄长,年岁皆也都是颇大,想来父皇的皇位,还能再是坐十几年,若是日后没有适合的皇子,他便极有可能将皇位传于我那孩儿。”
烙衡虑只听不言。
这似乎并不算是什么?
不立儿立孙,这在四国当,也不是未发生过,在百楚之内,据他所知,曾今便有一位的帝王,乃是孙辈。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
渌王何常不知,这也不是无理可寻之事,可是偏生的,是出事了。
“可是出了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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