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个大人物在他们这里,她还能安心吗?
她要将心安在哪里,安在房梁面吗?
烙衡虑也是让她去,不然趴在这里,跟这只无精打采的狐狸一样。
沈清辞是因为那位渌王爷,可是年年这是怎么了?
“你怎么了?”
烙衡虑伸出手轻轻戳了一下年年小脑袋,结果年年却只是看了他一眼,然后又是五心趴在桌,像是一只狐狸饼子一样。
烙衡虑叹了一声。
人的心情不好,连狐狸好像也是被影响了。
而他们府,怕有很长的时间,是不能再是安生了。
这在几日之后,朔王府可以说谢绝见客,除非必要,这府的人,不管是主子还是下人,皆也都是不能随意出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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