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烙衡虑微点了下头,“若是如此,那你便去吧……”
“孩儿知道了。”
烙宇逸将药瓶收了起来,便是要告辞回自己院,他还要去收拾东西,毕竟一早是出发,虽是说轻装,可是有些必带的,却也是一定要都是带齐整,齐全了才成。
烙宇逸站了起来,再是向父母行了一礼,这便也是要跟着出去,小白狮跳了起来,也是将自己的两只前爪子搭到了桌。
然后用自己的牙一咬,将那个药瓶子咬进了嘴里,这才是扭着自己的大屁股,一晃一晃的跟着主人离开。
“放心吧,没事的。”
烙衡虑再是安慰着沈清辞,他自己是医者,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他一直很清楚。
他的三个孩儿,都是极为主见之人,
当然也都不会鲁莽的,害了自己的性命。
四休书院教出来的学子,第一条,便是要保护自己的一条命,有命才能得一切,而无命,只是空欢喜一场。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