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们却是要对它做什么?
一小碗的血,可能会是年年身上的三分之一,但是对于这般小的烙白而言,那可能就是它身上全部的血,她怎么舍得,她怎么忍心?
烙白,烙白……
对不起,她对不起它,她对不起……
她以后怎么有脸见小胡,小胡这么相信他们,才是将烙白给他们养,可是他们做了什么,她却是要用小烙白的命去救人,可是凭什么啊。
可是怎么办,她没有选择。
“叽……”
烙白再是舔了舔主人的脸,也是用自己巴掌大的小脑袋轻轻蹭着主人的头发。
烙衡虑走了过来,也是伸出了手。
烙白高兴的又是跳到了烙衡虑的手中,一条蓬松的大尾巴也是摇来摇去的。
“是我们家对不起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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