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事,”烙衡虑安慰着她,“小儿不知事。”
“我知道,”沈汪辞从未怪过小团子,这若怪,她也只是怪了自己,此事,又是与小团有何关系?是她自己没有收好画,也是她未锁好门。
所以不关团子的事,是她自己的问题,而她气的也是自己,从来都不气团子,当然还是一样的喜欢团子。
烙衡虑拿起了筷子,给沈清辞碗中夹了一些菜。
“先是用饭,一会我们还要过去俊王府一次。”
“去哪里做什么?”
沈清辞奇怪的问向他,‘你刚才不是说小儿无知的,这不会是要过去打团子吧?“
“乱想什么?”
烙衡虑再是给她的碗中堆了一些菜。
“我也是团子的长辈,怎能同他的置气?”不说一幅图,就算是十幅,他也只会无奈,却是不会责备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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