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辞也没有让牛婆子为难。
她再是给牛婆子倒了一杯,“这几年间我去了很多的地方,也是去过很多的村庄,当然也是住过,人吃百样饭,品性不同,不要说一村之人,哪怕是一家之人,也都是大有不同,好的坏的,坏的好的,谁又能说的清楚?”
“所以,你放心。”
她安慰着牛婆子,“香室我不会搬走的,日后待我离开了此地,还要劳烦婆婆帮忙照看一些。”
“你放心,”牛婆子不由的也是跟着眼眶发烫,“老婆子现在身体还是硬朗,再是活个二十年也是不成问题,这里自会好生的照料,定不会出一丝的事情。”
这可是他们整个村的希望,若真的出了事,那不是她一个人的,而是整个村子的损失。
沈清辞再是摸了摸烙白的小脑袋,她用自己的脸轻轻蹭着烙白身柔软的白毛,其实她的心还没有那么小的,若真的如此的小,她早已经被辈子的自己给气死了。
这间香室,最后成为什么样,其实她并不怎么在意。
这是她给她娘留着的,她希望娘亲可以看到,一品香遍地开花,还有娄家香的永不失传。
只要这样可以了,娄家女天生伴香而生,而她娘亲自然也都是相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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