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辞活的可是比陈妃久的多了,别人经过了一世,而她却是经了两世,所以陈妃这一点的道行,对于她而言,还是十分的生嫩。
想要报仇,她可能要等下辈子了。
因为她的二皇子这一辈子,也不可能坐到那个位置上,而陈妃也是永远也不可能真当上了太后。
沈清辞松开了手,烙白已经从她怀中跳了下来。
她这个人向来都是有恩报恩,有仇报仇,加倍的给还。
“你伤了我儿,我也就要伤伤你。”
“你敢!”
陈妃用力的一拍桌子。
年年,烙白……
沈清辞突是一笑,而后向后一退,衣角微微的生飞之间,似是一缕清荷初露而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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