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温的,也是暖的。
而她,还是活着的。
直到一只手放在了她的额头上方。
这道气息……
她猛然的睁了双眼,于一室的朦胧当中,视线也是逐渐的变的清晰明白了起来。
“云益哥哥,你回来了?”
“恩。”烙衡虑再是小心的轻抚着她的额头,“你感觉如何,头还是疼吗?”
头疼?
沈清辞刚才还未注意,而经由烙衡虑一提醒,她才是想起自己还有头疼,就是……
她摇了摇自己的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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