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与音律。”
阿越笑道,那笑虽然不算是绝美,却又十分的好看。
“你去书院那里带上几节课,到也不必天天溜狗的。”
书院里面如今也就只有秦夫子一人,所以现在所开设的课程,也便只有书与礼,其它的,像是画与琴还未开,因为并没有夫子可教授。
沈清辞自己到是会琴,可是她的琴与她的字一般,不对,可能比字还要丢人一些,人家是弹琴的,而她若是出手的话,那就是不是弹琴,而是……
弹棉花。
所以她也便不要丢丑了。
既是阿越会,那便去教学生去吧,跟那条蠢狗在一起,有些过于浪费这大好的年华。
“好”,阿越答应,我的画虽未大成,却也是可以教授一二的。
沈清辞到不乎他能画成何样,只要能画出来就行。
“你跟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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