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子,可是有事要说?”
沈清辞一口一口的喝着菜,对于秦夫子这一张面上无须的脸,到也不与评断,面容到是清俊,虽能不说长的过好,可也算是五官端正,而且也是因为长年读书的原因,所以身上总是有着一股书卷之气,一打眼,便是同村中那些种地之人不同。
也是难怪的,就连他教出来的学生,也都是如他一般,竟似可以脱胎换骨,除去那一身的泥土之气,成为一名知礼懂事的孩子。
秦夫子直直的盯着沈汪的脸,
“不是你找我有事?”
“也算。”
沈清辞又不是无知少女,她这么一个老太婆,活的年纪可是等于秦夫子两轮,给她说什么叫羞涩,她不知,她的脸皮早就已经练到了无比厚实。
“夫子家中可还有亲眷?”
沈清辞直问道。
当初红素说过,这位秦夫子了然了一身,而对于这个了然,沈清辞当初并未多问,当然也是本着一个尊重,英雄莫问出路,他是谁都是无所谓,他家中有何人,可是娶亲生子,她也不定知道,而现在她到是想过问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