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辞伸出手指,指了指自己。
“我做的。”
“你?”
秦夫子不信,“你一介女流……”
“女子怎么了?”
沈清辞最不喜欢得就是这一句。
她是女子又如何,男子能做的,她可以做,男子不能做的,她照样可以,她从来不认为女子会比男子差。
男子可以行军御马,斩杀敌将,她就可以炸掉他们的千军万马。
“秋凡,你告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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