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就绪后,十个先头兵认定了远远的几个黑点,骑马尾随而去。看着先头兵走远后,刘王二将军这才率命大队骑兵远远地跟在他们后边。
“刘将军,你认为我们这次有把握吗?我看那红线的武功可比在京城时强多了,再加上她手里的那把遁神剑,我怕到时候收拾不了他们。”
“哎,老兄,你怎么长他人志气,灭自家威风。虽那丫头的武功又有长进,但老兄没看到他们经历过先前那几场恶战,几乎元气大伤;而且他们还中了那老头所放的毒,既使他们服了解药,但身体和内力肯定不能恢复到先前那种状态,而且他们的武功和内力也都会大打折扣。可我们是以逸待劳,我们这五百精兵个个都是生龙活虎的,对付那几个老弱病残还是绰绰有余的,王将军你不必担心,就等着看我们夺得神剑凯旋回京吧。”
王驾鹤不再与他争辩,毕竟两饶目标是相同的:都是为了夺得遁神剑献给宰相元大人。其实两人也知道元大人并不完全信任他们,只是因为两人在神策军中根深蒂固,党羽颇多,他还得依仗刘王二人掌控神策军。
与女儿红线分别后,阿姣带着常世雄和云童,他们各骑一匹马疾驰在前往南诏的大路上。秋的季节,道路两侧的草地仍然大多是绿的,阿姣眺望着远处黑黝黝的群山,心里不禁感慨万千:这么多的腥风血雨的日子总算熬过去了,回到南诏后可得好好轻松轻松了。可是此刻她的心里还是有些轻松不下来,她不知道女儿那一伙人此一去是凶是吉。
“等一下嫂子,干吗跑那么快?”阿姣听出是义弟常世雄的声音,于是她收紧了马缰绳,那马的速度便慢了下来,一匹马从后边紧追上来,并与她平校
“没什么,只是想到要回家了,所以不由自主地跑起来。”她对常世雄,对这个丈夫的义弟,她心里总有一种复杂的感情:他与自己丈夫出生入死,当年奸贼围杀她们母女时,他又救了自己八岁的女儿红线,她从心里感激这个丈夫的义弟。
“是啊,快到南诏了,这回嫂子不用再过那种刀光剑影和每日里提心吊胆的日子啦,嫂子也该好好过过公主的生活了。”
“唉,嫂子哪有心思过那种生活呀,我的心里还得惦着红线呢,不知道她这一去会遇到什么事?就是回到南诏,我的心也很难平静下来。”
“当娘的担心女儿那是肯定的,但也不必过分担忧,毕竟红线的武功是下超一流的,手里还有遁神剑;而且昙云师太、隐娘恶风他们也都是一等一的高手,所以嫂子不必过分担心。他们这些人大风大浪都闯过来了,去龙帮老巢也不会遇到什么像样的高手。”
“话虽这么,但我的心里总像有点事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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