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越不像话,你是道家弟子,你师父是妙玄,你难道忘了吗?”常世雄气坏了。
“我,我是道……道家弟子?”云童露出满脸的迷惑。
“你装什么傻?难道那不空和尚给你换了一个脑袋?”
这时阿姣摆摆手制止了常世雄,一直盯着云童的她,此刻也感到这孩子有点怪。当她听常世雄:“……给你换了一个脑袋。”时,她忽然想起师父阁陂跟她过:竺国密教曾有一种叫作‘大悲印法’的密术,就是在饶前胸或后背纹上大悲印记,就是半个莲花的图案。
纹上印记后,再对这人输入密教罡气,然后让这个人每念一个时辰的密教咒语,连念七。从此以后,这个人就会对过去的一切完全忘却,只记得现在的师父对他所讲的一牵
“云童,你记得你师父是谁吗?”阿姣希望他能想起过去的事,因为先前脱离了不空和尚而与他们在一起的日子里,他好像恢复了记忆,怎么现在又全都念却了呢。
对于阿姣的问话,云童这次不再话,只是迷惑地摇了摇头。看到这情景常世雄有点急了,上前要抓住云童问个究竟,但却被阿姣制止了。
“你着急也没用,他好像被那个不空和尚施入了大悲印法,并用咒语控制他,我想此刻那不空和尚大概也找到了这个地方,也许离这儿不太远了,所以云童的心里产生了感应。”阿姣对竺的这种密术多少了解一些。
正到这里,就听地牢上方传来锁链的声音,三个人不约而同地抬头望去,一个僧人正在打开地牢门的锁链。
“云童出来,有人要见你。”那僧人大声叫着,阿姣听了不禁一愣。这时只见云童站立起来,看了一眼阿姣和常世雄,什么话也不就走向那人放下来的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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