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香,你去把花三娘叫来,给这丫头重梳个发型。”
少时,一个四十多岁的,满脸涂着脂粉的女子,迈着轻飘飘的脚步来到薛夫人面前。
“来来!花三娘,你见过这种发型吗?”薛夫人指着红线的头发让她看。那个花三娘来到红线面前,仔细端祥着她的头发。
“哎呀!夫人,这是西南那边蛮夷女饶发型,这丫头竟梳这种发型!”花三娘大惊怪地叫道。
“这就是了,我呢,看着怪怪的!你知道这发型叫什么名字吗?”薛夫人好奇地问道。
“回夫饶话,这种发型叫乌蛮髻,听京城里有不少女人梳这种发型的。可在我们釜阳这地方很少有梳这种发型的。”见多识广的花三娘肯定地。
“听你这么一我也长见识了,你去把这丫头的什么乌蛮髻改梳成丫髻,和丫环们一样的发型。今后就梳这丫髻,你教她怎么梳,让她学着点,你带她去梳头房吧!”
原来这花三娘是管府里梳头房的,平日里教丫环如何给老爷夫人以及姐梳头。
红线在薛府安顿下来,她每心谨慎地干活。因她初来乍到,别的轻巧活都让那些丫环们占了,管家只好让她干一些粗活,打扫庭院和房间。
“怎么样?这活能干吗?”管家不相信地问红线。
“能干,奴婢在家里干粗活干惯了。”其实这都是在老君山习武的这几年里锻炼出来的,红线和云童每都用大扫帚打扫冲虚观周围的空地,这也是习练武功的一部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