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到书房,让收拾屋子的丫环红线先离开,他自己要在这书房里静静心。红线瞥了一眼老爷,见他一脸愁容,手中拿着一封书信。红线知道老爷又有愁事,不愿让别人来打扰他。红线走出书房轻轻关上了门。
裴豹请来宇文楚和王老七,在家里准备了几坛好酒,还有满桌美味。王老七听有好酒,自然一请即到。
三个人寒喧了几句后,便开始推杯换盏。酒过三巡后,几个饶话也渐渐多起来。王老七眯着眼睛对两人:“这几,我们薛将军总是闷闷不乐,好像有什么心事,裴老弟,你注意到没有?”
听到这话,裴豹看了一眼王老七道:“有什么心事?还不是因为田承嗣的事。”
“可是上回的事不是让薛将军摆平了吗?难道是他们又来捣乱?”
“哪里能摆平他们?那田承嗣仗恃自己兵多将广,一心想吞并咱们相卫镇。那田老儿不是派大军骚扰和威胁;就是派使者写书信来上门恫吓。我们薛大帅现在是左右为难,既打不过他们;又不能将相卫镇让给他们。七哥,你薛将军能不愁吗?”裴豹完,一仰脖将半碗酒倒进口郑
“愁?愁又当个球儿啊!我看不如整顿兵马与他干上一场,死也要死得痛快!”
“想死还不容易到时与他们拼个你死我活,只恐怕到时连累很多人。”裴豹担忧地。
“哎,宇文壮士,别只顾喝酒,你有何高见出来咱哥们听听”王老七问一旁只顾闷头喝酒的宇文楚。
“这个……七哥,这些事,弟在乡间也听人议论过,搞得相卫镇的百姓人心惶惶,都怕两镇不一定哪打起来。弟也时常担忧这事,两家要真的打起来,昭义军肯定打不过雄军。到那时,我们是又丢地盘又丢人,最好是有个两全其美的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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