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风叫道:“别问那什么名称,只管把那烤羊腿、烧鸡、大块熟牛肉上来,还有那好酒和馒头米饭只管上来,大爷我饿坏了。”
“好酒吗?店只有那剑南的烧春酒和岭南的灵溪酒。”
“每样先来一坛,大爷先喝着。”店二见红线和妙玄也坐下,并且和常世雄着话,便知道他们都是一块的。
红线和师父各点了几样菜外加米饭,店二听完,嘴里吆喝着走下楼去。红线和师父各自打量了一下二楼,见旁边那张桌上是四个汉子在喝酒,看装束像是南诏人。
林狐见跟踪的四个人上了酒楼,肚子里顿时“咕咕”叫起来。
“大哥怎么办?人家上楼连吃带喝,咱哥俩却蹲在这儿挨着饿。”林狐对地鼠抱怨着。两人蹲缩在离酒楼百步远的一处墙角下,嗅犬则趴在两人身边。
地鼠没搭理他,自已打开身背的布袋,从里面拿出一块干粮,塞进嘴里慢慢地嚼着;又从布袋里拎出一个水袋,看不出那水袋是用牛和羊身体里那一部分做成的。
地鼠将水袋口对着嘴喝了一口,然后吃几口干粮再喝一口水。身旁的嗅犬一见他在吃东西,立刻兴奋地跳起来,围在地鼠身边“呜呜”叫着。地鼠掰一块干粮递到它嘴边,嗅犬快速地嚼两下后便吞下去,速度快的让地鼠目瞪口呆。
林狐看着他俩那模样,也无奈地打开自己的布口袋,取出干粮费力地嚼起来,然后再喝一口水。嗅犬见他拿出干粮,也跑到他身边叫着、跳着,林狐扔给它一块干粮。
他们的这种干粮做法是跟东夷忍者师父学的,这种干粮是用面粉和米粉,再加上牛油和水、盐混和在一起,做成形状后上锅蒸熟,然后再晾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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