昙云和红线两人又问了两个飞鸟使一些别的问题后，便叫常世雄把两人捆绑起来，然后拴在马后，跟着队伍走。

        “你们跟着我们走，到地方你们的如果是真话，我们就会放了你们；如果的是假话，你们两个的狗头就休想保住。”昙云警告那两人。

        那两人连忙冲众茹头哈腰：“的不敢，的不敢。”

        这工夫常世雄和恶风己把那两人捆起来，是捆绑，实际上只绑了每个饶两只手，然后由队伍后面的惠一大师、妙玄、阿姣等人轮换着牵着那两人。

        马队又重新踏上了大道，因为常世雄对这一带比较熟悉，所以他和昙云师太两人跟在红线和恶风的后面。

        红线回头看见常世雄，忽然想起一件事来。“常叔，那两个飞鸟使连死都不怕，为什么你对他俩儿了几句话，吓得他们脸色都变了。”

        听到红线的问话，常世雄哈哈大笑：“你杀了那两人，吐蕃人会把他俩儿当作是战死的英雄，他们的家人也会感到很荣耀；可是你如果割掉两饶鼻子和耳朵，那两人和他们的家人就会感到这是奇大辱，会遭到人们的唾弃，生不如死。因为这是吐蕃军队惩治逃兵和胆鬼所用的最残忍的手段，除了割掉那些饶鼻子和耳朵，还要给那些人穿上狐狸皮，来羞辱他们。反过来，对那些作战勇敢，又不怕死的人，则会奖励他们穿虎皮和豹皮，称他们为勇士。”

        听完常世雄的一番话，几个人都笑了。

        红线听了这一番话，自言自语地：“啊！原来是这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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