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操压根不关心能不能抓到郑芝豹,他只是郑芝龙麾下的小角色:“就是这些人非洲人?”
“非洲?”
跟上来的众将哪里听过这个词,黑人从唐代开始便被称为‘昆仑奴’,从而使用到今天。
“第八师伤亡如何了?”
面对陈操的询问,严春抱拳:“回王爷,先前负责主攻的是我师二十二旅,直到换上二十三旅之后才稳住了阵脚,到先前战斗基本结束之时,二十三旅全旅伤亡三千多人。”
“伤亡过半?”陈操确实有些恶心了,血和泥混合着雨水夹杂着烧焦的气味一并发散开来,让他愈发有些干呕起来。
前方各部打扫战场的军士来回走动,负责追击的冯中平却从前线赶回:“王爷,末将无能,让郑芝龙跑了。”
“无妨,”陈操从赵信手里接过一片薄荷叶嚼了起来,薄荷入口之后整个鼻腔和脑室都产生了共鸣,人瞬间清醒了许多:“奇袭部队呢?”
“我师麾下第二旅旅长辛老三率部硬抗郑芝龙援兵一整夜,全团伤亡大半,活着的仅有三百余人,且人人带伤。”
辛老三能活下来纯属占了步枪的便宜,且还有大雨相助,郑芝龙援兵抵达之后弓弩箭矢皆不能发,便是以强弩射击,但在大风雨之中准头和杀伤力都大减,直到最后郑芝龙调来了投枪,这才开始给辛老三所部造成了不小的伤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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