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城中宵禁未除,若是贸然上街,被兵马司捉住,岂不是坏了公爷的大事?”
“为今之计只有冒充夜香回收车马了,如此上街应当不会引起怀疑。”
“玄武湖内大街距咱们这里较远,冒充夜香车马若是走北内城方向根本行不通。”
“内城河游船也不行,不过老李和咱精通水性,如今之际只能从内城河浮潜而去。”
“这...老张,游过去至少六里地,这寒冬腊月,非得冻死,况且玄武湖也得冻住了。”
“为今之计只能如此,老李,准备一下,为了公爷的交代,你我也只能拼命行事了。”
孙承宗踏上上元门的城头,满地的死尸和伤兵可以显示出整个白天战斗的激烈,脚下的城砖因为血液的缘故踏上去还带着粘腻。
成麟站在孙承宗的身侧,大同边军出身的他,这么多年来还是第一次打了一场这么激烈的战斗,便是以往在大同和鞑靼人交战也不过是几百人规模的小战斗而已。
“督师,叛军很有可能会趁夜继续攻城,他们的云梯就在护城河外。”
火把没有那么远的照射距离,况且现在正值冬季,北方的大雪也影响了南方,自进入崇祯年间开始,这天气就特别的奇怪,夏天热,冬天特别冷,辽东不到十月份已经是大雪漫天,便是河北山西等地也在十一月初便进入了霜冻大雪的天气。
哈出一口气都能清楚的看见雾气,今夜也没有当头的月亮,视线距离仅在周边,连城下都看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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