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湘望着陈操,抿着嘴红着脸点头,然后将一个锦绣荷包塞到陈操手里,带着小春等便也逃了出去。
‘哎呀何德何能啊...’望着荷包里面的平安符,陈操心里暗自想着,前世有钱,经常出去嫖,都没有一个美得冒泡又真心喜欢自己的,穿越后感觉都不一样了,古时候的女子真的是痴情啊。
陈操出发了,但有一个情况,自己不会骑马,前世骑的都是女子,哪里有钱去玩马这种高大上的东西。
整个百户所全部出动,拿着从天津锦衣卫指挥使司衙门发来的公文,刘磊是坐马车,他的身形可不允许他骑马。
出发的第二天,陈操就把跨下两边给磨脱了皮,鲜血渗出,疼痛难忍,刘磊坐在马车上,却发出了这样一个命令:“全队快速前进,务必在五日内抵达山海关。”
卧槽...
陈操不仅把刘磊家中亲朋问候了个遍,还将他姐姐也亲切问候了数次,甚至要发生一些妙不可言的关系。
然而,逞嘴上之勇始终没有办法改变自己跨下出血的事实,赵信简单给陈操上了些药,但是在抵达山海关后,陈操的跨下依然没有得到好转,好在刘磊也吃不消五天的长途跋涉,下令在山海关外的石河镇休整一天。
陈操倒是想看一看李自成与吴三桂大战的地方,但跨下的疼痛使得他根本没有办法去想这些,好在石河镇距离山海关近,镇上有常年在军中坐诊的医生,在花了一两银子的重金之后,赵信总算是给陈操弄来了一个退休军医专门治疗战马磨蹭伤的药膏。
“赵信,这十两银子你拿着。”陈操将一张银票递给赵信道:“回去之后,本总旗赏你百两又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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