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怕麻烦?”翁美芯此刻的温柔程度是陈操没有见过的。
陈操点头:“本来想要收手,但现在已经与杨一鹏撕破了脸皮,不如就和他斗上一场,不过还得你们兄妹好好配合才是。”
“怎么做?”
“附耳过来...”
陈操亲自把翁美芯送出去,赵信进屋便道:“大人,朝中势力在争夺漕运?”
陈操点头:“现在情况应该是,翁时阶被齐楚浙三党抛弃的目的应该是他们想要用翁时阶来整杨一鹏背后的李养冲,”陈操坐下道:“李养冲可是东林党的人啊,叶向高是知情的。事关漕运啊...”
“那翁时阶完全可以转危为安啊?”赵信皱眉?
“还他吗的转危为安?”陈操抬眉:“你呀,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若是如此,翁时阶没人敢动,但若是刑部那边来了公文,那就是要以翁时阶的死来斗杨一鹏,从而让他辞去漕运总督的官位,还可以打击李养冲,你说,一箭双雕的事情谁不愿意做?
更关键的是,漕运总督的位置上油水丰厚,不管是谁,都想接这个位子,李三才就是靠这个发的家啊...”
赵信当下就明白了:“大人,属下明白了,现在朝中不管怎么斗,实际上只有两派,那就是阉党和东林党,对吧?”
“不止,”陈操摇头:“明面上看似只有魏忠贤和东林党斗,内地里还有齐楚浙三党的人,方从哲不是个善茬,他们表面上和魏忠贤联合,但私底下都有自己的小九九,嘿嘿...这帮人啊,有点儿意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