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陈操转身看着祁伯裕:“老大人啊,您都五十多了,你又没有人王尚书那般的风评,若是我是你,定然要以安享晚年为重要啊,免得后面牵连后世子孙...”
祁伯裕良久没有开口,陈操见状要走,他才开口道:“难道已经到了水火不容的程度?”
“并没有,”陈操摇头:“就看怎么做了。”
祁伯裕起身抚须:“你为何这么做?”
“我是儒家学徒...”陈操打开大堂门走出去,最后大声道:“祁大人,我是好人...”
陈操走出兵部衙门,转头朝着赵信道:“回头告诉船厂,放心大胆的造大海船。”
“大人,已经没事了?”赵信好奇。
陈操上马:“当然,要是老家伙反对,我话还没说完就得赶我走。”
陈操出得奉天门官街,策马就去了沈庄玲的铺子,和其云雨一番之后,才想到一件重要的事情。
“这男人都是用跨下想事情还是真事,”陈操犹自道:“赵信,你先回去做事,我去一趟白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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