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操一脸正色道:“翁时阶勾结响马盗,以黑吃黑,意图祸乱漕运。”
兄妹二人齐齐皱眉。
陈操又道:“漕运关乎整个大明朝的命脉,谁敢动漕运,那就是与皇帝为敌,历代漕运总督说什么那就是什么,巡漕御史与这帮人都是一路人,只要两厢公文一交上去,你们父亲...必死无疑...”
“而且两位的三个兄弟在济南拘捕,还发动了大量漕帮的汉子持械与巡检司打斗,虽然最后被官军剿灭,但这就是你们翁家造反的由头,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情。”赵信插话道。
翁美芯聪明无比,哪里不知道这个罪名的严重性,现在看来,只要对方一出手,自己一家子就都是反贼。
陈操点点头:“我陈操只能暂时保你们,还好我是锦衣卫,可以查谋反大案,若是换了其他人来,你们都脱不了干系,现在你们还安然无恙,恐怕是因为你们父亲还未答应潘友荣的要求,或者是朝廷那些人的要求,不然的话。”
陈操话没有说完,然后叹气摇了摇头。
翁美芯紧咬嘴唇,然后怒道:“三哥,既然这帮人不仁,也别怪咱们无义,不如直接反了这个窝囊朝廷,多杀一个狗贼还能赚回去。”
嚯...
赵信不禁讪笑:“翁姑娘真是好胆识,当真咱们锦衣卫的面也敢说造反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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