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贝天华见到陈操进了门,赶紧站起身行新式军礼。
“怎么样,新的军礼不习惯吧?”陈操看着贝天华将手并拢举在太阳穴边的动作有些生疏,便笑了笑:“以后习惯就好,对了,咱们每日的开销如何?”
贝天华翻开账簿,然后道:“回大人,兵部那边拨给咱们的饷银按例是一万一千二百两,加上三百石的粮食,但这几个月实际到手的饷银只有八千两,粮食二百四十石。”
“这么少?”陈操皱眉,这个问题他还是第一次问。
贝天华尴尬道:“南京兵部这边是按卫所部队的饷银所发,半年发一次。”
“你的意思是半年才八千两,粮食二百四十石?”陈操惊讶道。
“听闻就这其实都是看在魏国公府的面子才给的这么多,属下去兵部领饷时听闻南京前卫才给了六千多两。”
陈操心底不禁想要骂娘,难怪明末军队烂的不成样子,各个卫所的指挥使及边关将领打仗靠的全是自己的家丁:“这祁伯裕的胆子还真大。”
喜欢钱的人办起事来其实比正经人要快的多,陈操心底已经有了计较:“咱们一天的消耗呢?有没有按照我说的去做?”
贝天华拱手:“旦请大人放心,属下按照大人您的意思,每个士兵每天一日三餐管饱,早饭一人四个白面大馒头,中午一顿肉,晚饭肉汤泡馍,那些家伙一天吃的肚皮滚圆,一个个训练都有精神,这每人一天的吃食消耗属下也定在了五十文钱的标准。每天消耗接近三百两银子。”
南京的物价虽然高,但相对平民消耗的大白面馒头也就是一文钱一个,馍两文钱一个,肉价每人中午三两膘子肉也就是十五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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