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操心中怒骂道,见着周遭官员全部盯了过来,当下就展出队列,朝着高台上行礼:“臣锦衣卫南镇抚司指挥同知陈操,见过陛下,吾皇万岁...”
“臣锦衣卫北镇抚司镇抚使田尔耕,见过陛下,吾皇万岁...”田尔耕也跟着站出队列行礼。
朱由校皱眉道:“你们二人可是如御史李琦所言?”
陈操心中一紧,低着眼睛四下乱转,当下也急了,便高声道:“启禀陛下,李御史是栽赃陷害,倒打一耙。”
陈操话音一落,李琦转身瞪着陈操道:“武夫,你如何敢泼本官脏水?”
田尔耕抬头眼睛一亮,有些敬仰的看着陈操,陈操又高声道:“启禀陛下,昨日微臣与田镇抚一起在八大胡同的金香楼喝酒,李大人便搂着...搂着...”
“陛下,且莫信这厮胡说八道。”李琦急了...
正人君子一般遭人陷害都会表现的急切,李琦也不列外,那些看热闹的官员都带着奇怪的笑容盯着李琦。
“皇爷,陈操好歹是陛下的亲军啊...”魏忠贤在御案前漫不经心的说道。
朱由校心中有数,便道:“安静些,陈操,仔细说来。”
陈操躬身道:“我与田镇抚一同撞见李大人搂着...搂着...”陈操便用胳膊肘撞了一下紧挨着自己的田尔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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