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英东常年与蒙古人打交道,游骑战术很厉害,仅次于额亦都,这回是奉命来阻拦陈操北上,所以也是老练的命人扎营,然后不动。
额亦都的儿子彻尔格和阿达海两兄弟也在营中,他们是报仇心切,数次请战进攻都被费英东否决,更别说阿达海也是费英东的女婿。
“主子爷,”亲信奴才跑进营帐:“营门外刚刚有明军的游骑跑来查看咱们的虚实,被打退了。”
费英东站起身,走出营帐:“明人急了。”
奴才不明就里:“大汗明日就要对广宁发起进攻,他们定是要去援救的,但大辽河上的过河浮桥都在我们手里,他们现在唯一能渡河的方法就是强攻或者搭建浮桥。”
“哼...”费英东冷笑一声:“传令各牛录,派出游骑游曳,一旦发现明人要渡河,及时回报。”
“喳...”
陈操一晚上都没有想到办法,正在愁眉苦脸间,赵信神秘的走进大帐,递过一张纸条:“有人送来的,并没有表明身份。”
陈操打开一看,上面只有四个字:额亦都毙。
“好...”陈操放下纸条,然后询问:“对面情况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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