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说到这件事情,赵信都严肃起来,声音立刻小了许多:“那厮谨慎的很,现在暂无动作。”
“嗯,他若是与客光先有联系,不管何事,一定要查清楚。”陈操嘱咐道。
“属下省的。”
“刘孔昭呢?”陈操转过身,让赵信给自己倒茶。
赵信将茶杯的茶倒好,然后道:“那家伙一出镇抚司衙门就回去了,然后派了数队人马去了京师和南直隶,不知道要搞些什么名堂。”
陈操饶有兴趣的喝了口茶,然后道:“我就怕他不搞名堂出来,他的家产你弄清楚了没有?”
赵信点头:“算上所有房契地契之类的,初步估计那厮的家产不少于三千万两。”
“嗯,”陈操点点头,放下茶杯,有些欢喜:“不错,三千万两可以养活定武军至少十年,若是用在水师,三千料的大船也得造个一万艘...”
“伯爷,”赵信略显担忧:“刘孔昭可是开国勋贵,若是动了他,属下担心在南京的这些个养老的勋贵会群起反击,如此很有可能引起京师的那些个开国和靖难勋贵的连锁反应。”
“嗯...”陈操拖了老长的声音,然后才摇头:“据我所知京师现在住着的就没有一个开国的勋贵,全是靖难或者后期封的,只有南京这边才有开国勋贵和靖难早期的勋贵;
再说了,刘孔昭祖上可是被夺爵的,若不是世宗皇帝上位需要巩固朝政,他们这一批后期恢复爵位的人想都别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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