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维嗣插话:“赵大人,彭大人也是照理说话。”
彭春也不怕赵信的呵斥,然后故意维诺的说道:“定武伯,与此多少也就算了,您居然以此为要挟齐知县拿十万两银子,不是下官忤逆上官,定武伯,他只是一个知县,十年的俸禄也没有这十万两,但您...您也不能要挟别人拿女儿来抵债啊...”
‘果真如此...’陈操心中默念。
陈操并未开口,彭春又拱手:“这些事情乃是定武伯派人要走齐知县的女儿后齐知县跑来告状下官才知情的。”
陈操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有道理,齐知县人呢?”
彭春道:“齐知县自觉我知府衙门没办法,已经上告了巡抚衙门。”
“那刘大人可有处置?”陈操看着刘维嗣。
刘维嗣朝着陈操拱手:“此事事关重大,还有这么多百姓声援,下官不敢隐瞒,已经上报了镇守太监及巡抚衙门,并且也在一早发给了去往京师急报。”
“嗯,”陈操点点头:“刘大人公事公办,本伯很是欣赏,佩服佩服。”
“不敢,”刘维嗣拱手:“不过定武伯还是想想如何解决眼下的事情。”
“好...”陈操大马金刀的坐在了首座上,然后道:“赵信,立刻传我钦差令,给魏国公发文,请调南京守备部队前往浙江镇压民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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