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
尚君怡忍不住没有笑,然后道:“我知道你有难处的。”
宋伯贤语重心长道:“秦国公府,庶支众多,我不过是这一代的庶长子而已,不管怎么说,就是到我死,也没有继承爵位的可能,所以,我为什么要打着秦国公的招牌去给我爸妈惹事呢?”
“你倒是孝顺...”
这是尚君怡有感而发的,宋伯贤接着道:“所以我长这么大,不管是我还是我妹妹,我从来都不会在外人面前说我是国公府的人,如果真的走了国公府的关系,你觉得我现在还会在松江大学读书?”
尚君怡点头,这话有道理:“每个世家都是有苦衷的。”
“什么苦衷,大丈夫,荣与贵,视寻常,丰功令德,要将尧舜致君王...”
“好...”
尚君怡是受过特殊教育的,听到宋伯贤居然出口前宋林正大的《水调歌》,不禁对他有些崇拜。
然而尚君怡不知道的是,这首词是他先前看,顺口胡诌来的,与现在的情况没有任何关系,反而是尚君怡听到这里,觉得宋伯贤的志向不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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