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红花会可是上百年的存在,为了保住红花会的根基不动摇,没有人会让朴不仁活着,朴不仁也不可能透露任何事情。”
徐佳莹说的很有道理,为了红花会,为了背后牵涉的一大帮人,朴不仁这一次只能单独承受来自秦国公府的怒火,即便秦国公府这一次是有备而来,他也只能是替罪羊。
宋伯贤想了许久,又摇头道:“不见得,这个案子,太子殿下说过一定要有结果,但是这个结果不是给天下人看得,而是给皇家看得,虽然虢王府并没有直接追究,或许是考虑到郡主的名声,但虢王府不发声,不代表皇室不发声;
太子殿下亲自专案,这背后代表的,就是当今陛下。”
“所以,这个案子,不管我们用任何手段,都要继续下去,否则...”
宋伯贤没有继续说后面不好的事情,但他还是看着徐佳莹:“想要全身而退,除非殿下亲自下令,否则,咱们没有任何退路。”
说完这些,宋伯贤看着黄时雨道:“时雨,还得辛苦你一趟。”
黄时雨眼神中净是柔情,语气却无比的正经:“你说。”
宋伯贤发现了端倪,报之以微笑之后,然后严肃道:“琼国公不可能无缘无故的来暹罗,用西厂的人脉,有琼国公坐镇,你们西厂绝对不会掉链子。”
“我该怎么办?”黄时雨又问。
宋伯贤想了想:“调查朴不仁以及罗长春二人,要看他们近三年来的所有交集记录,资料一定要详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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