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徐佳莹眯着眼睛继续养精蓄锐。
宋伯贤接过黄时雨递过来的水喝了一口,然后道:“要不是时雨动作及时,我怕是长平年来第一个被果冻给噎死的锦衣卫。”
眯着眼睛的徐佳莹开口道:“不是长平年,是整个锦衣卫历史上,你将会是第一个被果冻噎死锦衣卫总旗官,若刚才你真的被噎死了,我回去之后一定会上报拱卫司衙门,将你的事迹作为反面教材书写在锦衣卫的史记之上。”
宋伯贤白了一眼徐佳莹,然后长出一口气,朝着黄时雨笑道:“别管她,嘴里净没有好话,那谁,你笑什么,说的就是你。”
黄时雪切了一声,也是拉上眼罩闭目养神。
“两个亿,”宋伯贤接上了话题:“照你这么说,交洲一年的税收都在百亿了?”
黄时雨见宋伯贤无恙,便道:“保守在百亿以上,所以,虢王府一年光是拿交洲当地的税收钱都在十个亿,你说,有钱不有钱?”
“虢王就藩多久了?”
“整七十年...”
“88岁了?”宋伯贤惊呼一声,也难怪有年纪这么小的和当今皇帝一个辈分的郡主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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