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家老二把早就准备好的一定白帽子扣在了黄兴贵的头上,那帽子形如椎体,上面写着‘百姓罪人’和‘斗地主’三个字,这与后世的高帽子没有任何区别。
“走,把他们一家拉去村口,让村里人一起审判他们...”
“斗地主...”
“斗地主...”
“斗地主...”
几百人喊着口号,押着黄兴贵一家便往村口去...
如此情况,在同一天之内于苏州开始齐齐上演,百姓在发现并没有官吏巡检前来管束之后愈发肆无忌惮,行事也开始张狂起来。
黄淳耀把事情言简意赅的讲给陈操听之后,陈操点了点头,放下手中的公文:“他们被这些人压迫久了,情绪发泄出来也是常事,打死个别地主那是因为群情激奋,但也不能一直纵容下去;
对了,奸·淫地主家女眷的事情不能再发生,特别是轮·奸一事,行事实在恶劣,让监管的人看住这些人,必要时必须杀鸡儆猴...”
张采去找张世煌的时候,他位于吴县的老家家中刚刚发生了斗地主的大事,坐镇家中的父亲被暴民打成了重伤,他三弟的媳妇甚至被暴民轮·奸至死,连尸体都没有被放过。
“员外,大事不好了...”
还未等张采说完话,张世煌就慌慌张张的迎了出来,他老家也在吴县,只是与张采一家不同乡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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