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操环顾了一下大圆桌边各自安坐的每个人,个个都是他的心腹:“太祖武皇帝得大明江山,乃是因为蒙元暴政之下所引发的一系列事件,然则若是等到朝廷糜烂到蒙元的那般,恐怕没有十年二十年是不成的,况且在座的诸位不少人年纪也大了,等个十年之后再开始打天下,及至成功之后,估计这半截身子也入了黄土,再享受荣华富贵之时也是有心无力。”
话已经说到了这个份上,在座的谁都知道了陈操的弦外之音,武人一个个都内心激动的摩拳擦掌,文人也就那么几个,黄淳耀不在就剩下夏允彝几个,一个个都是各怀心思。
孙传庭还好不在场,不然此刻听到陈操居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摆明车马的准备造反,定然会落井下石,说不定那厮还会事前通知朝廷。
唯有满桂,在听明白陈操的话之后眉头便拧成了一个川字,来了松江这么久,也见识到了陈操治世的手段,在感叹国朝有如此大才之余心中更多的还是担心自己的名声。
他是从孙承宗那边发迹的,在第一次广宁大战之后便被陈操要到了定武军,不过编制一直都是属于王孝杰麾下。
但从大明官场的制度来讲,满桂是变相属于阉党,属于从阉党发迹的,不然也不能坐到金州总兵这个位置。
“怎么,满桂有什么疑惑?”
听闻陈操念到自己的名字,满桂赶忙回过神来:“末将只是担心而已。”
“担心大明朝幅员辽阔富有四海,担心一旦造反之后遭到全天下的百姓唾骂,担心一旦造反失败又该如何?”
陈操丝毫不留情面的把满桂心中的所有疑虑全部讲了出来,便不等满桂回应,一本正经道:“本公说过,这天下,人人都可以得,唯独朱家人不能继续做,我陈操得大明天下,也不会改国号,大明依旧就是大明,本公要改的,是施行了一千多年的孔圣人留下的遗祸制度,本公要让大明全天下的百姓都过上松江府百姓的日子,要让全天下的人都可以参与大明朝的政事治理。”
这是多么宏大的一个愿望,当然了,在陈操这里,这不是愿望,而是目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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