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永芳侧目看过去:“长江防线固若金汤,适合渡江的七个渡口都有咱们的重兵把守,若是明狗要渡江偷袭或许没有那么容易。”
“他们的战船呢?”
李永芳被岳托问的一愣,然后喃喃道:“战船的目标很大,动用战船就不是偷袭了,更何况赵天临的船队就在海州,在明狗的船队没有进入长江的情况下,水师对垒或许是最好的选择。”
岳托看向李永芳,然后转身盯着大营外:“明狗向来狡诈,陈操那厮在朝鲜行事就骗了我大清,既然他们撕破议和协定率先对我大清展开进攻,那么就不能怪本贝子心狠了。”
说着便看向了李永芳:“驸马,你且回去准备,鲍承先,你部今夜在对明狗炮阵炮击之后,趁夜渡江进入扬州沙洲,先一步占领沙洲,驸马麾下明日一早从七个渡口分批次渡江。”
李永芳大惊:“贝勒,慎重,咱们严防渡口,明军何尝不是?”
岳托冷笑:“谁说七个渡口都是主力?七个渡口都是疑兵,鲍承先那一路才是主力。”
鲍承先神色肃穆的单膝跪下去:“谢贝勒赏恩,敢问贝勒,末将打下扬州沙洲之后,是从哪里登陆。”
岳托手一指:“北固山,在那里建立大营,稳住阵脚之后,待明狗援军往你那边去,本贝勒便亲自率军横渡大江。”
“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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