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氏见老夫人唤了个庶女过去,而不是正正经经大房嫡女,脸色顿时有些难堪,忍不住迁怒自家女儿沈安怀。
刚才说话的正是沈安福,大老爷沈原木妾室玉姨娘之女。
在大秦妾室只能给嫡妻请安,至于再往上面的长辈,妾室却是没有资格的。若是想请安,除非是正室带出来,或许是长辈特许才行。
耿氏自知老夫人不喜她,自然不会带着妾室过来,怕妾室在老夫人面前露脸,到时候助长了妾室的气焰。
况且说来也是丢脸,沈家三位爷当中,就她们家大爷有妾室,还不止一个。
就是二房当初生了一个儿子之后,整整十年不曾再生一个的情况下,还是没有纳妾,这样叫她在妯娌面前莫名的抬不起来。只觉得她们看的眼神就像是嘲讽她,她更加不会带人出来。
但是妾室所生的孩子,不论如何都是沈家的血脉,老夫人的亲孙子,老夫人作为正妻不喜欢妾室,也断然不可能将亲孙子孙女拒之门外。
而放在平时有沈安禧在,哪里还论得上沈安福坐老夫人身边?虽然沈安禧年龄不是最小的,但绝对是沈家最得宠的人,就连老太爷老夫人都只唤她乳名‘小宝’,往日里只要沈安禧过来请安,老夫人眼里可就真的是再没了其他人。
沈安福这小妮子恐怕是,跟沈安禧待在一起的时间久了,学了’好听的话不要钱,拼命往外蹦’那一套。
“老夫人,也让培风认认兄弟姐妹们。”耿氏故意打断老夫人与沈安福说话。
站在姜堰后方的浅丝眼神闪了闪,自姜堰进着大厅以来,浅秋一直保持高度警惕,生怕在场的人冒犯了公子。可见他甘愿下跪请安,心下虽有不甘,但还是恪守本分未多说什么。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