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杨蜜很懂女人,抿嘴窃笑着说:“我感觉她看你的眼神,就像看一个忘恩负义的渣男。”
周不器一瞪眼睛,“欠揍!晚上回家了,先罚跪半个小时,听见没?”
“听见啦!”
杨蜜捂嘴偷笑。
这时,杰弗瑞·卡森伯格走了过来,端着一杯红酒,跟周不器碰了一下,笑着说:“今天的股价上涨了7美元。”
“是吗?”周不器的反应比较平淡,“不必过分关注股价,把事情做好了,股价自然会上涨。我最反感的就是通过财技去操控股价的行为,那是对股东、董事会、管理层和每一位员工的欺骗。”
卡森伯格点了点头,很诚实地说:“这些娱乐公司对股价的关注,甚至高过了电影票房。嗯,最典型的就是维亚康姆。为了抬升股价,他们要求派拉蒙大幅度地削减发片量,还解约了大量优秀的制作人,甚至还和汤姆·克鲁斯解约了。”
周不器笑着说:“对了,过段时间,就是雷石东的生日了。”
杰森伯格是雷石东的好友,他当然也会参加,问道:“你也去?”
周不器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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