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为啥叫九啊?怎么不是八?”
“因为、因为七非它比我大,所以、所以我才是八……”撅着嘴,答得很是委屈,仿佛在述一件伤心往事。
阿原无奈地叹了口气,这个丫头眼里众生平等,好像都会话的样子,一到晚对着七自问自答。不过要七和两个谁大,还真是件让人头疼的官司……
“等等,我是家里第二大的又是怎么回事,七前面六个都是谁?”
眼里闪出兴奋的光芒,掰着手指头数道:“爹爹、哥哥、姐姐、晴姐姐、石头哥哥、凝姐姐、七、、九……”完幸福地双臂一张平阿原怀里,“好热闹哦!”
果然不出所料,刚来两的客人和隔壁的石头连同捡来的动物统统被一直向往着大家庭的排进了她的“家谱”,自己也莫名其妙地成了“二”。阿原无力地看了看肩头上的家伙,他可不想吃松鼠,不知道七有没有胃口,随它去吧……
院门一响,却是老头子和萌萌回来了,稍微有点意外的是,石头也和他们在一起。
“父亲,听您今上山寻猎,真是辛苦了,不知收获几何?”阿原一看老头子两手空空还趾高气昂的样子就心里有气,虽不能上前痛骂,讽刺几句总是少不聊。
老头子面不改色地两手一摊,摇头晃脑地叹道:“唯有两袖清风啊……”
高胸又平父亲身边,双手比划道:“是啊是啊,今我们绕了好——大一个圈,却什么也没捉到。爹爹大家都嫌冷,不肯出来陪我玩……”
“一尺多厚的雪也能打猎?分明是玩雪去了!”阿原心中暗骂,表面上还是恭恭敬敬地道:“以父亲的大能,打几只野味回来当非难事,何至于空手而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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