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里总是昂首挺胸的阿原这会儿却好像做贼一般,生怕被乡亲们看见,逃也似的跟着晴儿出了村口。这一路上如芒刺背,不知不觉间后背已经湿透。
可哪曾想,他的苦难才刚刚开始……
出了村子,晴儿大大方方地把手交给阿原,宛如把马鞭交给车夫一样自然,目标直指木屋。自己的宝地这么受欢迎,按理阿原本该得意的,可拉着这么一位精灵古怪的大姐,可不比拉着凝儿冰冷柔弱的手。晴儿一会指东一会指西,一会扯着阿原猛跑,一会又让阿原拽着在雪地上滑。
阿原被折腾得满头大汗,苦不堪言,但为了仙法,也只能生受了。好在这副糗样子一路上没人看见,也算不幸中的万幸。
可是当阿原拉着晴儿,在石头、凝儿、三人呆滞的目光注视下,飞一般地滑过冰封的梦溪时,他是真的流泪了……身后连连挥手的晴儿脸上灿烂的笑容,成了他一世英名轰然坍塌的最佳注脚。
这一路如此漫长而奇妙,好不容易到了镜湖,阿原已是身心俱疲,一步三晃,而晴儿反倒越发兴奋起来。即便是严寒的冬日,冰封的镜湖上还是笼罩着一层白茫茫的雾气,在一片银白的世界中显得分外朦胧而神秘。
晴儿这个迟来的到访者终于有了应有的表现,在湖边像个孩子一样惊叹,欢呼雀跃。结果却是苦命的阿原不得不又充当起了拉雪橇的骡子……
关上门窗,生起炉火,喝着热气腾腾的热茶,晴儿终于安静了下来,恢复了几分淑女风范。她饶有兴致地打量着木屋里的一切,仿佛微服巡视的帝王一般,带着和蔼的笑容,亲切地道:“阿原哥哥,快歇会吧,坐啊……我实在太喜欢这了,简简单单一个木屋也如此精巧,浑然成,想必是先生的手笔吧?”
一旁端茶倒水的阿原差点喷出一口血来,无力地摇了摇头道:“老头子?就他那两下子,搭个鸡窝都难!我想,应该是以前的乡亲吧。”
“乡亲?怎么可能?”晴儿笑着摇了摇头,“别的不,单那镜湖,就绝不是凡饶手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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