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等奇遇,足以当做下半辈子的谈资了。万猎户活动了一下发僵的身子,兴冲冲地下山去了。
“修仙?我呸!——”
回到家,万猎户兴高采烈地把他的奇遇讲给一家人听,可还没等他讲完,婆娘就劈头盖脸地骂起来,“没打着就没打着呗,也不是头一回了。几十岁的人了,还成念叨什么仙啊鬼啊,当着孩子面编这种瞎话,你不害臊啊?”
“你懂得个屁!”万猎户满心喜悦顿时化作肝火,与婆娘大声吵了起来。可冷眼一看家里这些辈,儿子儿媳虽不言语,脸上那笑意却分明是不信,儿子更是笑得趴在桌子上,饭都吃不下去了。万猎户急得脸红脖子粗,怒道:“你们这群没见识的东西,个个都是睁眼瞎子!就算神仙站在你们眼皮底下你们也认不出来!谁不信咱们一会上山去,我讲给阿郎听,让阿郎告诉你们我的是不是真的!”
一起阿郎,婆娘反倒更来劲了,声音也拔高了一大截,硬生生揭短道:“你还有脸去人家家那?一个月前我就跟阿凤,要给她炖点野鸡汤补补身子。到现在,人家都快生了,我连根鸡毛都没见着呢。你去吧!我可是没脸再敲人家门了。”
万猎户恼羞成怒,摔下碗筷气冲冲地出了家门,在村头溜了几圈后,终究还是憋不下这口气,拉不下脸来就此回家,于是咬了咬牙,当真奔阿郎家去了。
阿郎和阿凤是几年前搬到村里来的一对两口。阿郎是个俊朗的伙子,脸上的笑容就像三月里的阳光一样,暖洋洋的。若不是来的时候就有了阿凤,只怕全村的姑娘都得抢着嫁他。而阿凤是个秀美腼腆的姑娘,平日里很少出门,见了人也总是低头微笑,不言不语。
阿郎家里有几口比米缸还大的书箱,也不知他究竟看过多少书,反正阿郎年纪虽然不大,却上地下什么都懂。不仅如此,他还有一双巧手,拿点废铁、碎布、木头什么的破玩意,就能摆弄出一件件宝贝来。大到河边那台能自己从河里提水的“水车”,到在尾巴上拧几下就能飞的木蜻蜓,千奇百怪什么都樱对于阿郎的种种本事,村里人早就习以为常,甚至有些依赖了。有什么不明白的,办不好的事,去找阿郎准没错。
万猎户心翼翼地踏过村西冰封的河,登上了月色笼罩下的西山。阿郎和阿凤就住在半山腰的山坳处,他们在那搭了一间木屋,屋前屋后种满了果树,如今已成了好大一片林子。
果林中的径虽然曲折,万猎户却是轻车熟路,不一会功夫就来到了木屋前,正准备上前敲门,门突然“吱呀”一声开了,阿郎微笑着站在门口,道:“万大叔,快进来,我前刚好新酿了一坛果子酒,咱们一边烤火一边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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