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头见了父亲，紧绷的脸上终于有了表情，嘴角一抽，眼圈含泪呜咽道：“爹，摊子被他们踢散了，鱼都脏了……”

        “啪！……”

        一声脆响，石头伯一个耳光，重重打在石头脸上。

        “不许哭！”

        石头抹了抹眼泪，紧咬着嘴唇，昂头看着父亲冷峻的脸。

        萌萌也有点吓傻了，连忙过来把事情的始末讲了一遍。石头伯听完点零头，用扁担一戳地上的老大道：“滚吧！”

        “老大”装死也好半了，一听让他滚如蒙大赦，连忙爬起来跑了。

        石头伯这才检查了一下石头的右臂，虽然擅不轻，好在骨头没断。石头伯沉默了半晌，轻轻地拍了拍他的头，道：“做得好。”

        石头抬头仰望着父亲，咬着牙，始终没有让眼泪流下来……

        风不求一口气跑出好几里，这才找了一座破庙坐了下来，大口喘着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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