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沈思所说,不过是针扎疼一下,之后就没什么感觉了——除了握着一只冰凉的小手之外。同心扣完全扣死之后,沈思再上来微调几下,两个人的小臂就像长在了一起,一丝活动的余地都没有,就算阿原不想握着玉阎罗的手,也根本放不开了。
一开始,那只小手还挣扎几下,可过不多久,连冰凉的手心也让阿原捂热了,甚至微微有些出汗,也就彻底放弃了挣扎。只有阿原每次不经意间稍微用力一握的时候,还能感觉到握着的手心传来一丝轻颤。
玉阎罗带着面纱,看不到她的表情,她也一直拼命低着头,一声不响。那样子,倒是让阿原想起了当初任他宰割的凝儿,心中不禁有几分得意——苍天有眼,总算是死死压了这女贼一头,从此以后看她怎么好意思再跟我作对!
阿原没心没肺地一阵轻松得意。可一旁的少年和沈思却一点也轻松不起来。
少年一言不发地倚在墙角,看似漠不关心,实则目不转睛地盯着玉阎罗的一举一动。
而沈思则忙得不可开交,每隔一会就要在同心扣的外壁上摸索一圈,也不知拧些什么,反正阿原没感觉到任何变化,更不明白沈思准备了那么多东西到底要干嘛。
…………
就这样枯坐着,天色渐暗,阿原无聊地看着油灯摇曳的火光,想张嘴打个哈欠,可是忽然嗓子眼一阵麻痒,忍不住大声咳嗽起来。
寂静的石屋顿时热闹起来。。沈思一个箭步冲过来,问道:“怎么了阿原?怎么咳嗽起来了?”
“没事,没事,咳嗽两声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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