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汉转过头来,一见到阿原,顿时喜道:“阿原兄弟?你醒了?太好了,哈哈,真是太好了。”
大汉两步跨到阿原面前,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阿原只觉一阵恶风扑面,像是被大铁椎砸了两下,一口气压在胸口,差点没上来。
“阿萝妹子,多亏你这几天没日没夜地照顾他,真难为你了。”
“你、辛大哥你瞎说什么!谁、谁照顾他了……”“好、好,大哥懂的,大哥懂的……”
辛秉刀与玉阎罗你一言我一语,倒是十分熟络的样子,阿原好不容易喘上来一口气,赶紧打断她们莫名其妙的对话,问道:“辛头领,你这是在做什么?”
“砍树啊,看不出来么?”辛秉刀一指地上横七竖八的树干,一笑道:“阿萝妹子说不管什么东西,每天都得用开水烫过一遍才能用,不劈点柴火,拿什么烧水啊。”
“那叫消毒,辛大哥,疫病刚有些要控制住的势头,你们可千万别松懈了。”
“是是,神医妹子说啥,我们就照做。”
阿原终于找到这两个人合得来的缘由了——脑子都有点问题……且不说消毒是什么,就算要砍柴,也不用这么大阵仗吧。一地横七竖八的树干个个足有磨盘粗。这哪是在砍柴,简直是要把山都削平了。
不过,一想起刚才那电光火石间的场面,阿原不禁口干舌燥。昏迷的这些天来,他的神识一直沉浸在梦境中,苦苦参悟仙人的剑法,颇有些若隐若现的领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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