雒原不为所动,凝望着玄空星图,沉声道:“这是一方梦境,我在此境中尚无法具形,只是心中一意游离于此……”
“多半是你有什么话要说,有什么诡计要耍,又怕被人知道,这才引我以意入梦……”
老头子微笑颔首道:“果然有所进益。”
雒原淡淡回了句,“多亏了有个好师父……”
老头子一笑道:“萌萌得我言传身教,又得天下独一份的心门真传,的确是个不错的老师。你虽入不得心门,但能洗心磨炼掉劣根顽性,倒也不错……”
雒原终于忍不住冷哼一声,“总好过某些人,大话说尽,腹中空空,混吃等死,百无一用……”
老头子伸手在棋盘上轻轻一敲,星光变幻,交织成无数流动的图案,映在雒原眼中。
“那好,为师今日就给你补上一课,为你指明前路。也免得你没头苍蝇一样乱撞,终日诽师谤道……”
老头子收敛笑容,沉声问道:“徒儿,你身为玄门弟子,可知何为‘玄’?”
这个问题,书馆中万卷藏书也未曾有半点定论,乃是师父教育弟子的万用“引子”——反正不管怎么答,师父都能先批驳一番,再引出要说的话。
雒原不肯上套,沉声答道:“玄者,说不清、道不明,可为大道之代——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未成大道者,根本没资格解释何为‘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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