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嗡嗡之声,那“铁球”忽然散开,竟是一群黑背绿翅的飞蚁。一个个足有拳头大小,绿翅如两片飞刀,铁腭如一对狰狞獠牙,铺天盖地地向雒原扑去。
雒原接连施法,五行合炁归元阵已回转不及,只能巧借身边风劲,打出几道风刃。
风刃如刀,切在飞蚁身上叮当作响,却只能将其击晕。飞蚁漫天,前仆后继,更不是稀疏的几道风刃挡得住的。
雒原心念一转,风刃术化作雾绕术,团团白雾将身形遮蔽。
“这点藏猫躲狗的把戏,也敢……”绿袍刚嘲讽了半句,雾中忽然激射出上百道玉针,如蜂群出巢。
寻常飞针,根本射不中、也伤不了他的“铁腭绿蚁”。可那百道玉针如有灵性,每一根都能自主寻敌,看似纷乱,实则有章有法,仿佛一个人同时指挥着上百蜂群——绿袍豢养毒虫多年,也达不到那般精细。
细如丝发的玉针,竟能贯穿坚硬如铁的铁腭绿蚁外壳——虽只是轻微之伤,却将凶悍的飞蚁一击击毙,如雨点般纷纷落下。
“魂毒?!”绿袍怪叫一声,“好个青皮猢狲,敢在你老汉儿面前耍这个?”
绿袍气得老脸扭曲,双手连连挥舞,空中被玉针刺中的铁腭绿蚁纷纷爆开,喷出青绿色的汁液。
“玉儿,快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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