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临渊!你放屁!”那风道君不禁破口大骂,“我苍梧派的事,何时轮到你去查问?再不交人,我先取你狗命!”
墨袍道人也朗声道:“临渊先生,我师侄墨丘道人,刚刚陨落于鬼雾岭之中。你那弟子横冲直撞、一路冲杀,想是脱不了干系,还是留下把话说清楚吧……”
临渊先生又一拱手道:“墨鸢先生,我那弟子不是别人,正是勇闯无殇教营寨,救出被掳孩童的第一功臣。”
“其侠肝义胆、智勇双全,已为天下共知——墨鸢先生无凭无据就信口猜疑,未免有失一派掌门之风范。”
墨鸢先生还未答话,风道君已怒不可遏,挥手一剑,月华之中生出无数道剑影,从天地八方同时刺向临渊先生。
临渊先生不避不闪,银鳞荧光飞织成一块块光盾,垒如蜂巢,将飞来的剑光一一挡住。剑、盾相击,叮当如锻铁之声连成一线,令人牙酸耳鸣。
风道君冷哼一声,身形一动,月华瞬间凝如银镜,倒映出无数素衣泓剑的虚影。
人舞剑动,万千月华仙子同时出剑,月影朦胧,天地间尽是幻光之剑。
银光之盾终于支撑不住,纷纷碎裂。但临渊先生还是岿然不动,挥手间,周身忽然浮现出一套银光流转的木甲。
木甲严丝合缝,全无破绽,片片银鳞顺势贴附其上,仿佛一件银鳞甲。
银鳞甲叶一张一合,如伞如盾,每被剑光一刺,就弹出道道银光波纹,荡开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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